“抱歉。”陆薄言维持着基本的客气，“简安不太喜欢拍照。”

两个小家伙确实醒过一次，但喝完奶就又睡着了，也许是知道爸爸妈妈都不在，刘婶说两个小家伙很乖，没有哭也没有闹，乖得很。

苏韵锦提了提手上的袋子：“来做饭给你吃。”

“几块钱也是钱啊。”萧芸芸抬起手，借着停车场的灯光看清楚手链，“我不管，钱是你出的，这就是你送的！”

“嗯！”萧芸芸点了点头，“拿过来吧！”

苏简安疾步上楼，意料之外的是，陆薄言并没有跟着上去。

苏韵锦和沈越川离散这么多年，她应该很渴望听见沈越川叫她妈妈；沈越川活了二十多年才见自己的母亲一面，应该也很想一家团圆。

“嗯？”沈越川和夏米莉的思路完全不在同一轨道上，顿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，笑了笑，“你刚才说了什么？抱歉，我已经忘了。”

陆薄言没有说下去，因为事实既定，设想其他可能，都已经没有意义。

“无所谓。”沈越川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一派悠悠闲闲的样子，“反正，愿意叫我‘越川哥哥’的女孩子多得是。”

“芸芸挑的睡衣。”沈越川说，“我昨天带她出去逛了一下。”

“芸芸是我妹妹。”沈越川一字一句怒火中烧的强调，“你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情，我就让你在Ａ市待不下去！”

“我就住在旁边，坐公交地铁都要经过店门口。”萧芸芸心不在焉的说，“想忽略它都难。”

世间万物，一切痛苦和灾难，沈越川都可以面对。

可能，是因为他看见她小腹上的伤口了。

陆薄言却不是很满意的样子：“这里我光是画图就画了两个多小时，比帮你换药麻烦多了，你的奖励……就这样？”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