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这些都是观察和记录，最后写出好的规律，哪怕是百分百确定的规律，那也是观察来的，不是人类自己从夸克、从分子上自己定义创造的土壤，那就说明还有无限的多变性和未知的可能。 赖安的耳边飘起了黑烟，燃烧着那些蠕动之声后，想起了之前从清扫者那里共享的一些情报，城外的一名虫系职业者脱下了人类的身体，转换为一只蠕虫之后，彻底钻入了地下。